那人问她卧室的钥匙在哪里,她忽然“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起自己被Sam害得多惨。
水云平素还算一个冷静,理智的人。但每每生起病来,就退化成一个小孩子,委屈得不得了。
张景初看着怀里不断呓语,发着高热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说了一声抱歉,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用湿纸巾把她的脸擦干净,露出本来的面容。
他刚刚给陈辉宇打过电话了,问他新室友的名字是不是水云。
陈辉宇:“是啊,她还说这个名字很那个什么,琼瑶风。”
张景初无心听他扯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陈辉宇莫名其妙:“你也没问我啊!怎么,你俩之前认识?”
张景初未置可否,只祝他“假期愉快”,就挂了电话。
他没想到他们竟会在这样的情景下相见,更没想到她就住在他的楼上。他们离得那样近,却三个多月都没能见上一面,一时竟说不清命运给予他的是幸运还是不幸。
把女孩放在自己的床上后,张景初加紧烧了一壶热水,加入凉白开兑成宜人的温水,从抽屉里找出自己的退烧药,把女孩扶起来,哄着她把药吃下。
她的衣服从外而内几乎都被雪水打湿,张景初也只能剥下她的羽绒服、靴子、袜子、牛仔裤……待脱到胸衣时,张景初的眼睛已经不敢看过去了,脸一如他的少年时代一般胀得通红。他几乎是视死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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