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到她胸衣的扣子,颤抖着解开。他已经千般注意,指尖却还是不小心勾到她的雪乳,温软凝润的触感令他微微失神。他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禽兽,竟对着一个病人产生诸般绮思。
这个过程对张景初来说无比漫长,简直是莫大的折磨,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暗自庆幸之前在浴室里刚刚发泄过自己的欲望。待把少女脱到只剩一层内裤的时候,他赶紧拖过自己的被子,盖住那雪白的胴体,又悉心地为她把被子掖好,狼狈地逃出房门。
他只能通过忙碌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大厅的开放式厨房,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碗白米淘好,放在砂锅里煮上,一会儿就散发出温暖的香气。他想了想,又切了一点姜丝和芹菜梗拌进粥里,细细地洒上一层盐,转小火保温。
两个多小时后,水云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张景初用体温计试了试她的温度,降下去一点,但还是有接近38度,便扶着她靠在枕头上,盛出一小碗粥吹凉,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女孩还有些不清醒,很乖顺地就着他的勺子一口一口吃下去。
吃完后,张景初把碗放到一边,又扶着她躺下去让她好好睡,自己准备去客厅的沙发凑合一晚。可发热的女孩接触到清凉的,有种莫名熟悉感的人体,竟在昏昏沉沉中抱住了他的胳膊,又抱住了他的腰,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张景初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又不敢太用力地掰开她的手,最终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和她一起躺在了twin size的床上。平日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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