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指向顾偕,黑洞洞的枪口随着他的脚步移动,顾偕在血腥肃杀中神色自若,一步一步从前厅走过庭院,冰冷的瞳孔只望向前方,身旁两侧,五百桌喜宴下血流成河,他愣是一滴血都没流在酒楼的地盘上。
直到迈出酒楼大门,他才猝然喷出一口血。
双手骨裂,肋骨断裂四根,好几个血窟窿藏在黑色风衣里,风衣一拧都能流出血。
不论都市传说能有几分真假,但这个男人确实能扛、能撑、还能假装。
朱砂从客厅走到浴室门前,一路弯腰,把衬衫、长裤、外套、内裤、袜子一件件从地上捡起来扔进洗衣机里。
洁癖晚期患者,能一路跳着脱衣舞去洗澡,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