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紧弧度,再啪地缩回去,弹到柔软又敏感阴蒂上,刺激得朱砂失声几乎惊叫。
“你倒是操啊!”
顾偕目不转睛地盯着穴口,喉结性感滚动一下,扯开了上衣领子,压着声音说道:“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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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量大小和酒品如何,基因和后天的影响各占了一半。
顾偕从少年时代起就滴酒不沾,先天基因本来就没多好,后天又缺乏锻炼,导致他最多两杯伏特加下肚就能昏昏欲睡。
酒量虽然不行,酒品实为上乘。
朱砂认识顾偕时,他已经是个金融圈内的大佬,但关于他那电影般传奇的过去亮得让人无法忽视。
当年偃月帮和洪帮隔着东河,将纽港市一分为二。偃月帮大哥纳小老婆那日,在洪帮地盘上嚣张地摆了五百桌酒,顾偕作为洪帮大哥的左右手,单枪匹马闯进去,血洗了喜宴。
这些有着无数个版本、真假难辨的传说中,在一点细节出奇地统一:
顾偕按照吩咐,对着偃月帮小弟的膝盖轰了个爽,却没有动对方大哥一根头发。洪帮的祝福带到,他扔了双枪,转身离开前,侧着头对堂内放话:
大喜之日,他没杀一人,但凡有一颗子弹从他后背来,他立刻屠了酒楼所有人。
偃月帮大哥也撂下狠话,说顾偕要是能干干净净迈出酒楼门槛,他绝对不找顾偕的麻烦。
各种版本的传说都把这段讲成了风雪山神庙的气势,那瞬间几百只枪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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