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操。”
汉子激动地抱了把少年才肯低头去吸他的穴。
远处魏良成背影越来越远,很快就不见人影了。少年笑了笑,也不去计较,他也熟知官场那套,那人不来就不来,想来还要看他心情呢。
“好哥哥,对,就是那,你把手指捅进去,我就能——啊,哥哥你的手指好粗捅的骚货穴儿都破了!”
庄稼汉常年劳作的手指头自然又粗又长,将娇弱的少年捅得哭天叫地,两条腿勾着男人粗壮的腰,恨不得他现在就来捣他。说来也是怪,他平日就算爱玩也不会这么放荡,怎么今日遇上他就浑身软了呢?
少年不作他想,他爹教他要即使行乐,他自十五岁起就是这么做的。他操过人,也被人操过,个个都是他中意过的,但很快又腻了的。他想着自己反正不过是时兴起,玩得开心就好,丝毫不知道自己后来因为这随意的想法吃了少苦,流了少眼泪发誓这辈子两个穴都只给他个人操了,才让男人原谅他,才披上他最为厌恶的红绸子将自己嫁给这个汉子做媳妇。
而如今他只在乎被男人操的爽不爽,不过男人那东西又大又硬,差点把他的穴都凿开了,哪里能操得他不爽。
“好哥哥,好哥哥,你操的衡儿好爽,衡儿的穴是哥哥的了!”他情事里向来放得开,淫话句接句,都不知道有人全部当了真。
“好衡儿,哥哥疼你。哥哥全部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衡儿这辈子都给哥哥操好不好?”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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