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穴颤抖了几下就吐出大口的淫水,显然是被浇得坏了。
“太凉了太凉了。”少年抬着屁股把穴儿扳开来,骚叫道:“哥哥你说给我吹吹,吹热了就不冷了。”
汉子蹲下来把脸凑到那朵花面前。
他是家中老大,也是村长,百亩田地他要负责日日劳作都没来得及娶媳妇,就去镇上的花楼玩过几次,但那里的人的穴哪里有少年的好看,漂亮得他都吞了好几口口水恨不得将之吞进肚子里去。
他看到那穴上的肉果然都红了,连忙心疼地说:“我给你吹吹,不疼了啊。”说罢,就鼓起脸呼呼地吹气。
少年哪里是真的要他吹气,但是大汉傻乎乎的模样也着实可爱,看着也很心疼自己,倒比那些枉作风流的书生有趣了。他还没招惹过这种粗汉子,觉得他们又脏又俗,连给他穿鞋都不配。但这个男人看起来倒还顺眼,最重要的是,他的穴喜欢。
才被吹了几下呢,里头的骚肉就互相挤压着要被男人捅了。平日里那些才子怎么哄着都不肯动点气来。
“笨蛋哥哥。”他瞪了眼人,伸出只手将人不敢妄动的手拉到自己穴上,带着他的手指往穴上抠。
“你摸摸嘛,你把人家摸出水来了,人家才能给你操啊!”
汉子手指动,猛地抬头,满眼亮晶晶地看着少年,喜不自禁地道:“真的么?你愿意给我操?”他的心目中个好端端人家的孩子给他操就是要做他媳妇的意思,但少年却是不懂。点点头,道:“对啊,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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