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始春余,叶嫩花初。
图书馆后的小荷塘里,挤满了过人高的芦苇,一丛丛皆是油绿,比只余一两株的荷叶不知精神到哪里去。
这是校园里异常安静的一隅,忙碌的学子鲜少涉足,连学校雇的花匠也不愿费心打理,绕塘的小路上零星堆了些碎叶,大约是偶尔来散步的学生调皮摘下又丢弃的。
夏初傍晚的时刻,天不见黑,犹是透透亮亮,所以段夷陵扒开她的小内裤时,许檀便感到格外的羞耻。
这是他们相识的第二个年头,这一年间,他们将该做的做了,不该做了也做了。在去年一个肃秋的下午,年轻的少男少女彼此探索对方的身体,然后将自己交付给他她,他们在床上疯狂纠缠,交合处发出粘稠的水声,高亢的吟叫与低沉的喘息交织,谱成生命里浓墨重彩的一章。
自那之后,段夷陵像对她上了瘾,隔三差五便摁着她来上一发,不射也要尽兴顶弄一番,有时是放学后空旷无人的教室,有时是晚自习时静谧隐蔽的树林,更比如——此刻,晚饭时间的小荷塘。
曾堆满积叶的长椅被清拂干净,垫上段夷陵的校服外套,许檀跪在上面,高高翘起浑圆的小屁股,裙子被掀起卡在深凹的腰窝,绵软的臀肉被他粗糙的手握住揉捏,他滚烫的肉棒正在鲜红娇嫩的穴口进出。
他盯着少女背部优美的曲线,目光灼灼,又挪到他疯狂抽插处,雪白的臀被阴囊拍击得通红一片,娇嫩的花穴不堪蹂躏,凄凄惨惨地吃力吞咽巨物。他伏下身去
第一篇:(11)荷塘(h)(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