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她的下颌,准确吻上她的唇。
许檀娇躯一阵,他弯下身来性器便入得更深,紧紧抵在子宫口,花穴深处已经被捣干的湿软一片,她真怕他就着就挤进去。宫口被圆硕龟头重重地磨,许檀已经受不住,眼尾通红,在他身下抽噎,“不要了……啊嗯进得太深了,出来……啊呀,出来一点……”
快感在小腹积攒,酸软酥麻搅成一团,随着他激烈抽动,许檀眼前都被晃花一片。椅后有一棵高大的枇杷树,墨绿的叶像一张张小琵琶。浓绿充斥着眼前,野合的刺激令人目眩神迷,段夷陵在她身后的冲刺越来越快。
“啊啊啊……呜呜撞到那里了,哈,好……好舒服,要到了,再快点呀。”
他敏感地察觉到细腻膣壁里有块不同寻常的软肉,他试探撞了几下,便换来她的娇啼。“真是个难伺候的磨人精,再重了快了不许再说受不住。”
许檀手指死死扣着椅背,几乎承受不住他有力的冲撞,巨大肉棒侵占搅动花穴的快感,令她有种失禁的感觉。在她呜呜咽咽中,段夷陵挺着腰再迅速撞击数十下,把她捣得上下两张口儿都闭不拢,马眼舒张,精液全射在她腰窝与屁股蛋上。
许檀身子一软,就要绵绵地倒下,段夷陵眼疾手快地将她搂了过来,掐住腿心让她坐在腿上,半软的欲根就嵌在她穴口。他才射了一次,许檀在他的侍弄下已经泄了三次,半点力气没有,软趴趴地瘫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他像摆弄玩偶似的摆弄自己。
段夷陵平息了粗
第一篇:(11)荷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