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动不动的。
而那兔子眯着眼,一副极自在的模样。
沈青洵觉着也就小姑娘能想得出来,一面觉得她好傻气,一面又禁不住勾起了唇。
宋初渺喂完马草就将手揣进袖子里去了,一回头见表哥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
沈青洵哄了她回屋去,宋初渺点点头。
至于那两只,巧儿会照料的。
回去净过手后,她在纸上告诉表哥枣红马儿和兔子关系可好了,两只都喜欢这样待着。
她刚见表哥在笑,心道应当是为的这个。
她手上还带着一点未擦净的水,按在纸上就留下了几点水渍,晕在她的字迹间,像花儿一样。
沈青洵低头看去,有什么回忆也顺着晕开的字墨悄悄爬了上来。
那年她生辰,他问过她可有什么心愿。
那时她的病已极重了,握笔的手都时不时在颤抖,不小心就会晕开一团的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