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澧有些疑惑地接过,打开看了两眼,脸色骤变。
小厮见少爷脸色这么难看,不知信上写了什么,有些忐忑。
正想问时,宋承澧已将信一叠恢复神色道:“作弄的把戏罢了,以后这种来历不明的信不要随便接进来。”
他忙应了。
宋承澧回房后就将信撕碎,点着烛烧了。
气得双手微微发抖。
信上所写实在太过放浪骇闻,她怎么如此?
宋承澧知道,他这是被麻烦给缠上了。
随驾南下此行,定安侯也在随行之列,此外一同去的还有沈卫骢和沈青洵。
沈历昀的亲事最终定下,正是忙碌的时候,姚槐亲自操持着,就都留在京中。
这一趟沈青洵是必然要去的,只是他想到了什么,愁色难泯。
这一去离京,必然要好些时候。
而宋初渺是冬日所生,她的生辰就在这期间。
到时候他不在,就错过了。
而她这些年来吃尽苦,又何曾好好的有过生辰。
沈青洵想陪着她。
最后思来想去,沈青洵径自去了宋府找她。
他到时,宋初渺正在喂马草。
之前挑给她的那只兔子也在一旁,被小姑娘托着放在马背上去晒太阳。
也不知小姑娘如何想的,觉着马儿不会将兔子给甩下来。
偏那只枣红马真乖得很,除了嘴巴在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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