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夏点头,“是。”随即莞尔一笑,“所以我祝你长命百岁。”
“那你之前……”
谭夏打断他,“你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这点原因应该想得到。”
江学林猛地睁大眼睛,微凹下去的脸颊呈现出激动的红,双拳紧握,然而他手中握的不再是权力,而是抓不住的空气。
这一刻,谭夏才感觉到痛快。
她静立着,等待江学林的破口大骂,但他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慢慢低下头重新瘫坐在椅子上,一个字也没说。
在窗外照进来的落日余晖中,他想起几十年前的往事,也是这么一个寒冷的冬日,天边还有太阳,他母亲被村长儿子打断了腿却无处申诉,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吞。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权力的重要,有权才能保护家人。
他有了权,可怎么与最初的愿景背道而驰了呢?
一切事情都了结了,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