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出了半头灰白头发,他看上去比原来老了七八岁。
她不跟他唠嗑,直接发问,“当年给谭云开公司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从她身上压榨钱吧?”
江学林怔楞片刻,似是没有想到一向对他嘘寒问暖的私生女过来探望他竟然是问这样的问题。
他还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拜谁所赐,因为警察不允许谭夏说。
江学林慢慢的回忆,很久没有动作,最后缓缓点了一个头。
“八十万用来干什么了?”
“交给秋华。”
“为什么?”
江学林又陷入到回忆中,谭云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与他所经历的其他事情相比,实在不足一提,所以记忆很模糊,需要仔细回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起因是秋华的爸妈。那时候我在岗位上一直没有上升,他们对我很不满,秋华也因此跟我吵。那段时候,我迷上了赌博,不过赌运不好,一直在赔钱,把家里的钱也搭进去了。秋华发现时我已经输了很多进去,我不能跟她承认是赌输了,这样爸妈知道只会更加看我不起,于是就说都花在了谭云身上。后来跟朋友们借一借,再加那八十万吧,凑了一百多万交到秋华手里。”
“这么说安秋华并不知道你给谭云开公司诈钱的事?”
“她不知道。”
“好,再见。”谭夏站起身。
身后发出椅子和地面摩擦的锐响,江学林身体微微佝偻,问她:“你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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