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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可眠避开,注视着深色床单的一角,体内满满当当的占领物经过一夜稀释,稍微一动就顺着腿根慢慢地流下来,她有气无力,声音嘶哑,“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他把水杯搁在床头,“我抱你去——”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地瞪了回来。
她歪着头,目光空洞洞的,“不用了,伏城,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体检?”
伏城倏地一楞,“嗯?”
卿可眠抓过床头的浴巾裹住自己,一瘸一拐地下床,腿间还残留着贯穿的痛感和扩张感,几乎让她寸步难行,“你这么滥交,我很惜命,怕得hiv。”顿了一下,“不过,我还是感谢你。”
伏城坐在床侧默默凝视她,眼里神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才又说:“就这么谢我?不该谢我给了你做女人最大的快乐?”
“快乐,呵——”她回过头,唇角一抹嘲笑,“你们不是玩女人什么花样都来,以集邮为乐……不说了,我现在想洗澡。”
他站起来,掌心一管软膏,“你的伤口碰水可能会疼,上了药后会好一点。”
卿可眠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拒绝,接过药膏小心往前挪,浴室很大,装潢冰冷没有人气,没有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放声大哭。
于是她站在镜子前,认真而仔细地观察自己。
蓬乱的发,憔悴的脸,浑身都是吻痕,奶头有点破皮,双腿之间疼得厉害,腿几乎合不拢——残破不堪。
唯
你这么滥交,我很惜命(珍珠满100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