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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村没想到伏城不要脸得这么豁达直白,气得血压直接冲到一百八,他无言以对伸手指了指紧闭的门,“你呀你,别不识好歹,今天碰良家,早晚不知道怎么死的。”
又不是没见到自己这个前车之鉴,作什么作。
想了想,感觉说了也白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做兄弟的没有提醒过了,呵呵呵呵。
……
醒来时天色已大亮,伴随身体的钝痛,以及不知道身在何处的迷惘,房间外有人在说话,由远及近声音飘忽。
她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像一只低等野兽一样乞求男人的抽插占有,渴望被狠狠拥抱,狠狠贯穿填满,甚至残暴蹂躏,她哭着求他满足自己,然后被玩到高潮不断。
激荡与癫狂中带着丝丝腥气隐匿的清晨的空气中,甜得发腻交缠和纠葛。
或许应该哭泣,愤怒,挣扎,继而报警,交给法律来审判,可她也心知肚明,这一切对伏城来说不起效。
恨吗?应该是恨的,但她的命运是因为李东来周湛之流才变得悲惨,和最终和周湛强暴比起来,最起码他救过自己,虽然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伏城进来的时候卿可眠刚抱着被子坐起来,遮不住的白嫩身子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递给她一杯水,坐到床前,“背包给你找到了,证件都没有丢,医生在外面,我叫她进来给你看看好不好,我怕你那里……”说着就要去抚她的发
你这么滥交,我很惜命(珍珠满100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