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宇紧蹙的样子,下针时竟有一丝犹豫。这么娇嫩的身子,他其实很舍不得扎她。
大约二十分钟后,蝉伊总算不疼了,脸上的血色逐渐回来,白决明将所有的针取出来,用酒精棉消毒,然后放回盒子里。
蝉伊坐起身,尴尬地穿上衣服和裤子,心里不停默念:他是医生,我是病人,他是医生,我是病人……
白决明撇着她发红的脸,一本正经道:“这两天多喝一些红糖姜水,驱寒补血的。”
“哦,”她点头,又问:“我以前很少这么疼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说:“平时没有休息好,或者经前吃了很多生冷的东西,都有可能引发痛经。”
蝉伊又哦了声,觉得这个话题实在太尴尬,于是下意识话锋一转,“可是我听说有了性生活以后就不会再痛了呀?”音落,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什么跟什么啊!!江蝉伊你脑子进水了吧?!!
白决明见她低下头,脸颊烧得像猴子屁股似的,不禁觉得好笑,清咳一声,只说了句:“那是不一定的。”说完就提着盒子上楼了。蝉伊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草长莺飞,气温逐渐变暖,春天是个发情的季节,小母猫们到了排卵期,一声声叫得缠绵,同样,女人到了排卵期,欲望也会变得特别强烈。
蝉伊算着日子,白苏已经离开三个月了。
时间过得不算慢,但最近这些日子,晚上躺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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