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想起新婚时的青涩交缠,总有些心猿意马。
有时白苏想跟她电交,她又不太敢放开。神智清醒的时候,她算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上一次的混乱都源于酒精作用,要放在平时,她还真是不敢。
虽然不敢,但是又想。
蝉伊心一横,便跟白苏约好周六晚上通电话,再做一次“深度的交流”。
到了星期六这天,她下班后特意买了一瓶百利甜酒回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拿出新买的情趣内衣换上。
那玩意儿还不太好穿。因为是连体的网衣,底下开裆,胸前两个大洞,正好将浑圆的乳房曝露在外,玲珑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细网里,有点紧,却也显得销魂蚀骨。她甚至不好意思多看自己一眼。
今晚白决明值班,最早凌晨一点才回来,她和白苏有的是时间。
一个人在家,灌了自己两杯酒,已经开始脑袋发昏,一想到待会儿的放荡,心下羞涩,又多喝了几杯壮胆。就这样,半瓶酒下肚,蝉伊醉得不行,倒头就睡着了。而白苏的电话一直没有打来。
不知这样睡了多久,半夜醒来,口干舌燥,她晕晕乎乎地下楼喝水,头痛欲裂。
回房间的途中被撞了三次,上楼的时候趴在楼梯上不愿起来,最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二楼,方向感全无,找到门把,推门就进。
黑漆漆的屋子,她径直扑倒在床,衣不蔽体的身子贴着凉凉的被单,竟起了生理反应。
她跪起来,下身翘得老高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