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库玛利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尼玛却很有兴趣地搭住了小哥亲戚的肩膀,“兄弟,你从哪儿来,叫什么名字?这羊……”草原上的人通常会借主人所养的牛羊来称赞对方,可这羊被养得蔫不拉几的,尼玛实在说不出什么违心的话来,就硬生生地改口道:“卓雍措你去过么,那里可美啦……不对,我和一个藏族说什么汉话。”说着,尼玛就投来一个“都是你”的眼神,清了清喉咙准备说藏语。还没开口呢,我们就听到那个小哥亲戚说道:“我不知道,羊卓雍错在什么地方?”
尼玛一愣,随即笑道:“就在南方。这位朋友,不介意我们去你的帐篷喝一碗热腾腾的酥油茶吧?”
小哥亲戚看了我们一眼,说了一句“当然”,就转身带我们走向他的帐篷。尼玛和车队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跟了上去。胖子在车上已经和尼玛混得极熟,就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尼玛,你这打得什么算盘?”
听胖子和尼玛说话,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高低腔调,和骂人差不了多少。也亏得尼玛不看这方面的东西,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得抽刀放藏獒?
尼玛对着我们神秘地笑了笑:“我在他身上闻到了香巴拉的味道。”
火澍银埖·新卷·觉如鱼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