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故意的,他为什么不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反而披头散发牵着几只羊站在离公路这么远的地方?我们坐在车里,不一定时时都会望向窗外。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能注意到。而且,我们上车时坐的位置都是随机的,总不可能这小哥夜观天象提前知道我坐在哪一边在什么时候看哪一边的景色吧。”
“这倒也是。”胖子摸着下巴,道:“那还真是线头落针眼——赶了巧了?”他又看向我:“天真啊,不会是你的体质出问题了吧?”
我道:“我能出什么问题?”
胖子道:“我看,你已经不止能招粽子了,还能顺带找找小哥的近亲属。啥时候小哥要是想个表哥表弟什么的,直接把你在车头上一放,再随便去哪儿溜达一圈,就能拉出一窝张家人来。”
我道:“滚蛋,你当打兔子呢,还一窝一窝的。我又不是天线,放什么车头。”
胖子乐道:“对对对,你不是天线,你是天线的弟弟,叫天真无邪缺心眼儿。”
“你他娘的才……”我吸了一口气:“咱说正经的。”
和胖子合计了一会儿,我想干脆给人家一些钱让他先去拉萨等我们。毕竟这次我们是来盗墓的,不是来旅游的,带着他怎么都不合适。可不管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
说不定人家真的是闷油瓶的亲戚,既然遇上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看我们久久不来,尼玛和那库玛利也跟了过来。我把经过简单地和他们说了一下
第五十二夜 序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