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得我满身都是!嗯……夹紧!流这么多水,我的鸡巴都要滑出来了……我要干烂你,哦,骚穴含住了!”
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湿淋淋的屁股上。
一时间,各种淫乱的声响回荡在暖阁之中。
几个人在两个小穴中来回捅进捅出,射入白浊。到最后,她前后两处都肿胀得难受,里面也不知道有谁和谁喷的液体……
等男人们“解”完春药,她已经像个无知觉的娃娃,双目失神地躺在地上,双腿无法合拢。大腿根还在因为高潮打颤,肚子微微鼓起,如同五月怀胎般。
男人们也赤身躺在她身边,舒展满是抓痕吻痕的身体如同餍足的大猫。
衣物满地都是,沾满了各种液体。有粘稠已经干涸的白色粘稠,有透明的滑腻液体,还有淡黄泛着难闻气味的水渍。但是糜烂的春景刚刚谢幕,已经没人有精力去管那些污渍……
……
休息许久,四个人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才再次穿着整齐。
陆吟夕依旧无力地侧躺在床上,浑身酸痛。
她当时被悲痛和恐慌冲昏了头脑,甩出伤人的话语刺激几人,回想起来也甚是后悔。但——陆简也太狠了,她现在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哀怨地瞥了一眼陆简,对方随意披了件外衫,正在看城郊的地图。
“生我的气?”陆简视线不动,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问道。“你刚刚可是求着我上你……”
陆吟夕被戳到痛处
饮鸩止渴(三)(NP)(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