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捅烂。她用汗湿的手无力地推推陆简,一边尽力调息以免自己喘死,一边说:“爹爹,不要了,我已经不痒了……”
陆简闭眼享受着,一个劲把她往陆行凤怀里顶,“等我,嗯,等我再射一次。射出来就放过你,唔……真是怎么肏,都肏不够你的穴……”
再一次?信你个鬼啊!陆吟夕欲哭无泪。
一阵急速的抽插后,陆简感受到甬道不同寻常的收缩,猛地退出她的肉穴。突然空虚的小穴霎时失去控制,痉挛着淅淅沥沥喷出骚媚的液体,全部浇在陆简白皙的胸口。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下体胡乱喷水,失语般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陆简在她潮吹的同时,握紧自己的阳具上下撸动。温润的面容盛满了欲望,双眼隐隐发红。
喷水后小穴空虚得要命,渴求硬物的侵入。
陆简却只是用龟头顶着花瓣之间浅尝即止,逼问陆吟夕:“知道错了吗?还说胡话气我吗?嗯?”
“不、不说了……我错了,爹、爹爹进来了啊啊啊!”
她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再次撞入,成熟的男性肉体变得如同发情的猛兽,狠厉地发泄自己。
陆简含住她的乳头吸吮又吐出,把两颗挺翘的乳尖舔得亮晶晶地。毫无章法地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几排牙印,才抽出空摆着臀对起起伏伏的陆吟夕说:“贱货!嗯!爹爹的骚宝贝,浪货,哦!谁教你喷水的、嗯
饮鸩止渴(三)(N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