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两根手指的纤细修长,粗长的性器如利刃劈开褶皱,混不吝的在粉嫩的穴肉里肆意顶撞,全无章法。掐着鱼知鸢纤腰的手怀住她不停后仰深陷的身子,顶端的蘑菇头剐蹭着肉璧直往花穴深处探去。
车辙再次碾过石子,马蹄哒哒得踩着石子路,摇晃着车厢,鱼知鸢在颠簸中收紧了蜜穴,将肉穴包裹的肿胀搅得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她整个人都跨坐在齐霂身上,性器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在捣弄时忽上忽下,浪叫声叠,双手攀着齐霂的脖颈害怕自己一时不察的跌落。
齐霂蓦地沉下她的腰身,薄唇贴着她的樱粉唇瓣,将她的呻吟皆吞入腹中,大掌捏着她的臀瓣,掌心在娇臀上揉捏,低磁声萦着她耳侧小声告诫:“不许叫得这般大声,平白让人听了去。”
驭车的下属早便闭塞了双耳,面无表情地驱使着马儿在崎岖得路上散步。饶是如此,齐霂也存着醋意,鱼知鸢的吟哦似幼猫的爪子挠波着他的心尖儿。这声只许他一人能闻,这爪子也只许在他身上挠。
他肏弄得越发得力,在马车的借助下,疾风骤雨般在鱼知鸢花穴里抽送,顶得她娇嫩的双臀都起了红晕,双膝弯折跪着,脚趾蜷缩,绷紧了身子,承着他的雨露。
齐霂一把捞起跌在他怀中浑身汗津津得鱼知鸢,软若无骨的身子都不肖他用了力道,那花户便捣出了些许白沫,蜜液也潺潺倾泄。
鱼知鸢满面绯红,在又一记深顶后,受不住的颤着身子,小声求饶:“呜呜呜,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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