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萎靡不振得虚贴在花户上。
鱼知鸢扯着细碎的娇吟,双手搭在齐霂的脖颈上,娇臀轻摆着,蹭得他胯间愈发炙热。齐霂氤氲情欲得双眸,阖上又睁开,长睫扑闪,喉头滚了几番,方沙哑得在娇臀上轻拍了下道:“莫闹,我们先回府。”
陷入情欲的小醉猫哪能真依了他,这酥麻痒意皆是他一手撩拨勾缠起,又如何能说忍就忍?
两根手指的熨帖万万不够消解她身心的波澜,鱼知鸢不依不饶,扭着纤腰攀附着齐霂的身子,将自己的酥胸延送至他唇齿间,娇臀摆着亵裤底下的巨龙,势必要让齐霂在这马车里就将她伺候舒坦了才够。
齐霂掐着鱼知鸢的纤腰,深呼了口气,恶狠狠地在她唇角轻咬了口:“当真忍不得?”
鱼知鸢泪盈双眸,努了努嘴委屈极了:“呜呜呜,你……你就会欺负……嗝,欺负我,哄骗我……大坏蛋!无耻!”
齐霂薄唇微抿,一手抚着她的侧脸,薄唇贴上她垂下的眼帘,将鸦睫上的泪珠吮在唇间,柔了嗓音:“莫哭了,是我不好,骗你许多……”
多余的话湮灭在唇舌,他牵着她的香软小舌黏腻的吻后,拢起她身下的纱裙,将自己胯间的肿胀贴着她泥泞的花穴口,对于穴口而言过于庞然的,布着可怖青筋的柱身沾着淫液,灼烫着敏感的花户。
硬挺的性器在翕动的穴口试探几番,沿着花户上下磨蹭,在鱼知鸢又一次呜咽中,突然撑开穴口,势如破竹般,将媚肉捣进深处。
不
分卷阅读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