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人声嘈杂,他紧紧攥住拳头,哪怕掌心抱握着的腕表棱角已经刺痛了自己。远远地,像是遵从内心隐秘的呼唤,朝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望去,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她。
隔得很远。她身边站着一圈西装革履的人,戴着大墨镜的小脸像是消瘦了一圈。
很快就要过安检了,她和一位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抱了抱,挥手告别。
晚翠,晚翠。人群像是瞬间密集了起来,全部涌过了过来。再如何奋力穿行,逆流至上,她纤秀伶俜的背影还是一步步地远去,再也没有回头。
“晚翠!”喉间如梗,竟然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有沙哑的闷哼。
可是……叫住她又能怎么样呢……
至少再最后一眼。
堕入她的梦网,抽离不掉。
至少再最后一眼。
她背影消失在出境口。
眼前一片模糊。他一阵眩晕,闭上了再睁开——
晨光熹微。室内静寂无声。
良好的生活作息,他几乎又还是在6点半左右醒来。只是不同以往,他奋力眨了眨眼睛后,才从泥淖般的残梦中挣扎而出。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老旧昏黄的天花板,而是模糊的一片白。摸到床头柜的眼镜戴上,倚着床头陷入沉思。
已经那么久了啊。
枕边不再有她淡淡的香味,也不会再有,她瀑布一般披散的乌亮青丝,丝丝缕缕缠绕。
他也已经离
民工钰 今宵别后梦寒(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