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个城市,申请到了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继续攻读计算机专业phd学位。
他却还总是怅惘,时常梦回那时候。每一次欢愉都像是抵死缠绵,都像是没有明日。
在六月底某一天,她终于彻底地消失,再也联系不到。只有枕边,躺着一只腕表。
那天早晨他逃了保研的面试,像是被抽取掉所有力气——抓握着她的手表,一瞬间竟然想扔掉,远远地扔掉。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告诉过自己,只短暂的欢愉而已,自己什么都没有,怎么样都是抓不住得不到的。是他没能拒绝得了诱惑——此时不过梦醒。
陷入了某种怪圈一般,越是想要淡忘,偏偏要时不时地重回梦境;醒来时,反而更想回忆梦中种种细节,与记忆中的对比,是否出入。
究竟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似是不愿意再多想,起身洗了个澡又重新开始工作。
早晨九点钟,股市开始。
硕博连读的第三年,他已经得到了更多的发展,也开始为一些公司做前端设计,或者后端接口。现在,他们实验室主要给金融业写程序,跟证券公司合作开发趋势预测和维护软件,忙得不可开交。
按照日常维护的程序一路下来,竟也过了十一点半。合上眼,探手按着略微酸痛的后颈。
一声提醒。是新邮件。
点开,竟然是在这里认识的一位朋友,何天森发过来的晚餐邀请。说是今晚在那家他们经常
民工钰 今宵别后梦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