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边就有一块雌黄,拿起在别字上一涂,墨迹就被雌黄留下的颜色所掩盖。雄黄是端午时泡酒用的,而雌黄却是古代的橡皮和修正液。信口雌黄这个成语,便自雌黄的用途。
放下雌黄,重新拿起笔,房门这时被轻轻的敲响。韩冈又把笔放下,道:“进!”
韩娘应声推门。一身新制的襦裙,剪裁得更为贴身,一条黄丝绣花的腹围勒在腰间,俗称的‘腰间黄’衬得腰肢纤纤。一件花菱褙子罩在襦裙之外,遮住了胸前微微隆起的动人曲线。比起三个月前,韩冈刚病愈的时候,又长高了些许的小丫头更多添了几分颜色。她步履娴雅的走进房中,先道了个万福:“三公子……”
韩娘的新称呼,韩冈听着扎耳朵,打断道:“早跟娘你说了,不要这么喊我。不就是当个官嘛?过去怎么叫的,现在还是怎么叫。”
韩娘低着头怯生生的说道:“那样会被人说我……奴奴没有规矩。”
韩冈眉头皱了起,真不知是那个混蛋教了她这些无聊的东西。韩娘本就是个温良贤淑的性子,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贤妻良母的范儿,只是谈吐举止比不上大户人家出的女子。
但跟在韩阿李身边长大,没有学着满口老娘,已经是老天保佑了。韩冈对此并不是很在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千年后等级制度已经宽松许多的时代,对言辞上的一点不合礼节并不是很在乎。
“在家里,又不是有外人,讲究这么多作甚?性情贵在自然,刻意学着别人家的范儿,丢了本模样
第71章 臣戍边关觅封侯(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