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可等太后缓过神,便是对即墨浚的威胁。
直接将那些世家优秀的少年,带到了即墨浚的寝宫,她想要做的事情,恐怕也不需要掩饰,不需要担心别人知道她的用意。
初雪的一日,即墨染带着浅真,前往了即墨浚的寝殿,即墨染穿着两件厚披风,抱着暖炉,让浅真搀扶着,在浅浅的雪地上,走得格外小心,浅真知道即墨染厚重的披风下,衣裙更为臃肿。
自从游暮来为她看诊,以及发生上次那件香薰的事情,即墨染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性命更加小心,有很多原先需要浅真察觉照顾的事情,她现在自己就能注意得很好,可以说让浅真省心,也心疼她不少。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雪地上留下脚印,步伐虽然缓慢,两个殿落之间,相差也没有多远,远比即墨染想象的近多了。
即墨浚的寝宫中素来寂静,除了四周暗自潜伏的侍卫,寝殿前面也就只有几个守夜的公公。
即墨染眼中充满着坚毅,交握的双手不住的摩挲,浅真看着人替他们通传,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即墨染,深夜前来浚帝寝宫,所谓何事。
此时也来不及再问,她只得跟着她,再次进入这一座天成最尊贵也最寂寞的人的居所。
即墨染脱了两件毛裘,让浅真帮她拿着,两进门后,便走到即墨浚的跟前,义无返顾地跪下了。
她道:“父亲,孩儿前来领错。”
浅真只得跟着跪下,焦急却不解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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