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浚坐在椅子上,伸手向搀她,即墨染推开了他的手,仰头道:“烟苒不求您原谅,但希望,你能成全孩儿。”
即墨浚不解道:“此为何意,你先将话说清楚。”
浅真默默听着,才知道即墨染心中藏了这么多事。
即墨染道:“您说过,浚帝得到母亲的心头血,但您没有说过,那一瓶血大抵是无用的吧。如果有用,太后、太后为何还会屡屡想要我...想要我早早成婚,诞下后嗣。我知道父亲想让我安心留在宫中,受您庇护,但是......”她还是说不出口,埋怨不了他,虽作为父亲,虽作为天成之主,九五之尊,仍是保不了自己。
听闻这些,即墨浚胡须颤抖,眼神哀伤。即墨染继续道:“好听的话,孩儿懒得说了。医师为我诊治过,说我是很难活过十八岁的,太后娘娘定会让我在死前生下另一把‘钥匙’,可我不想,不想牵扯上新的无辜的人,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陷入无尽的争夺和混乱之中。”
即墨染哑声道:“不要像他母亲和外婆那样,这是我的心愿。”
“所以,与其让自己受太后胁迫,让我的孩子们收到她一生的压制,我不如先发制人。”
这个“先发制人”说得掷地有声,浅真震撼万分,看着即墨染摸上自己在厚重衣物下难显弧度的小腹,她浑身如遭雷击。
即墨浚的反应也没有多好,激动之下,他放在桌上的衣袖带着端盘上的茶具都摔碎在地,东西都摔碎在即墨染跟前,即
分卷阅读1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