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意味。
浅真也明白,纪家子女中男性习武为主流,女儿家则是看兴趣,她和浅浣习武也是被哥哥弟弟们勾起来的,算的是兴趣。浅溪年幼,出事前尚在襁褓,白家、纪家风气倒是没有体会多少,唯独她的五妹浅清和尚武的纪家子女不一样。
浅清和她年岁最为接近,两人的生辰差了不足三月,一人是骄阳红火的深秋,一人是寒冬腊月。浅清的父亲是她的四叔伯,四叔伯不仅是这个将军府中,走出的唯一一个文官,浅清的生母还是二十年前,国都轩汇有名的才女。
四叔伯当差的地方在国境东面的陇川,路途遥远,除了节庆回乡祭祖,他这一脉都不大与族里联系。唯一的一个女儿,在自己母亲的教导下,学了不少的才艺,礼仪作态是她们这一辈无论男女最标准的,和她还有浅浣这同样为外人所道的大家闺秀,堪称云泥之别。浅真和浅浣只能算是别人客气的奉承,唯有浅清算得上是实至名归。
过年的时候,浅清才会在祖父家待个十余天,浅真身后不缺小孩,唯独常常缺这位妹妹,浅清每次被自己母亲叫走,脸上不舍的表情看得浅真仿佛感同身受,她每次定要带着几个小孩偷偷去她住的别院“探监”,同四伯母软磨硬泡说半天话,讨来的点心除了自己的肚子,还塞了不少进浅清的嘴,逼得四伯母对他们又是气又是恼。
浅真十岁之后,四伯母每次跟着来过年都装病,别院大门紧闭。这可难不倒她们!冬日白雪积了她小腿深度,冰雪消融之际更是寒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