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浅真每次爬上院落墙壁偷瞧,都见浅清被自己母亲监督着练字或是练琴。小手和脸,冻得发白,浑身颤抖肯定弹不好琴,这便会惹来一顿手板。
浅真晓得,浅清对于这些怕是从未感到多少趣味,否则现今也不会思及自身语气幽怨。
纪家人无一不养成了直来直往的性格,浅清所学的虽大多都要隐藏自己真正的心性,对待姐妹之间,倒也毫无掩饰,真真切切。幸而当年四叔伯在先皇派兵来收押纪家一干人等时,将自己的女儿率先送到了北地将军府,请求庇护,她们姐妹们才能够相伴死里逃生。
“这么些人,所擅长的大都不同。那活动要如何安排呢?”浅真问。
“我方才说的,只不过是名声比较好听的那一部分,其余不提及的也不是上不得台面。”浅清这话让浅真眉头一皱,更加迷茫,她又接着道:“男子不好说,但无非是为了仕途和其他。对于女子,这些才艺说白了,无一不是为了寻个好夫家,寻个好的归宿。”
女子学习才艺的风气盛行已久,不说颐川轩汇,便是他们北川,也是如此。
浅真:“......”自己病弱的母亲督促无力,难听的说教都让她寻空子逃掉了,浅真自是不知道这其中学问。
浅清接着说:“其实,活动的方式和内涵倒是其次,我们南音观差不多是顶替了月老祠的存在,四姐你以我们观的名由来办,世人大多都能意会其间联系。”
“都当大型相亲宴会?!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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