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吧。”王一州示意我身后的女人给他斟酒,女人手抖得厉害,泼洒出不少,他又面露凶光。我把那女人搂进怀里,是个年轻的女孩,圆脸蛋,全身都在颤抖。
骂出两百万(14)
王一州一口饮尽杯中酒,不以为然说,“你心疼她们呀,这点算什么?我在日本打工那时,胳膊给老板和老板娘打断了不算,两个狗男女还在我身上大小便呢!我c他祖宗。”他的脸变得扭曲,拿杯,杯是空的,口中骂出一堆日语,把杯摔到还在地下清理的女人身上,女人马上站起连鞠了几个躬,另拿杯给他斟上酒。
“你不会对尊夫人也这样吧?”我看得有气。
王一州竟一点不在意,喝着酒说:“那婆娘,给我打掉过两颗牙,还担心我的手是否受伤。他乃乃的,这些贱货。”他的手伸进身边女人的和服里,捏得女人泪水流出也不敢哼一声。
我半晌说不出话,王一州又说:“我没发达时最好玩,我们那帮留学生,天天喊着要找日本女人报仇雪恨。他们全是笨蛋,辛苦打工的钱没日没夜地往妓女身上送。我老人家才不干,仗日语好,老子专去搞良家妇女,还蒙她们钱,拆散了几个家庭,有一个自杀了。”
“看不出,你原来是个爱国汉j,在南京惨死的女人们,不知道是否会感激你?”我发觉我开始麻木。
又喝了几杯,王一州酒量不行,已摇摇欲坠,“不是吹的,要说以害日本人为爱国标准,老子在日本华裔里肯定是前三名。”他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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