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胆子当色狼。”我不习惯这么超前的玩法,有点胆怯。
他挥手让女人走,面对面和我坐下,用日语低吼一声,又出现两个穿和服的女人,端着酒碎步走到桌前,斟完酒,分别站在我们身后。
“差点忘记,你是个醉八仙。”王一州和我连干了几杯。我有些饿,吃了不少日本菜。
“你会日语吗?”他挑起话题。
“我会八格牙路,完了,沙扬那拉。”有生人在旁,我放不开。
“那你不及我。我会五种语言,不算中文。在日本,我不说没人知道我是中国人。”他又邀我干杯。
“当心点,哪天日本和印尼排华一样,有你苦头吃的,谁管你日语说得多好。”我端杯斜眼看倒酒女人。
“我才不那么傻,所以我现在一有机会就给日本人颜色。”他朝我笑笑,翻手一掌把给他斟酒的女人打倒在地,酒瓶摔得粉碎。我为这突如其来的暴行大吃一惊。他仍不解恨,朝地上的女人猛踢,惨叫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打女人算什么,要打打男人。”我喝下一杯酒压惊。
王一州停住脚,转头向我说:“想打日本男人?好,我叫来给你打,只要不打死,怎么玩都可以。”
我没咽下的酒喷了出来,骂道:“你他妈变态呀?”这人有点不可理喻,我真的恼火。他大笑坐下,地上的女人已不叫,跪着捡碎瓷片,白脸上的黑手印,像画上去的。
“你知道什么叫变态
第 8 部分(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