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扶你进去,你口口声声买花送我呢!想起一点儿了吗?”这女人挺大方的。
我懒得去想,她的话多半不假,在门外睡过多少次我自己也数不清。
“我的钥匙可能掉在你家了。”女人解释来意,“我是来找钥匙的。”
“请进,请进。”我费劲地挤出笑容,“总算让我碰上一个好人了,这年头,比彩票中奖还难哪!”
她的钥匙搁在我茶几上。我要给她倒茶,她说:“不必了,我住对面,刚下夜班,改天吧。”我也不勉强。这是一个丰满得恰到好处的女人,我跟在她身后打量。
“能不能请问好人的芳名?”
“什么好人芳名的?这么难听,我叫刘卫红,你对门阿娟是我老乡,我帮她看房。”女人笑时,能看出不是妙龄了,至少和我不相上下。
“难怪,难怪!”我送她出门,“以为来新邻居,真可惜。不过,只要你还在,我就不用睡门外了。”
午间新闻开始了,播音员神情严肃得过分,如欠他一斤米只还八两。没开音量,找不到遥控,也不想找,听不见说的什么,画面里飞机轰炸挺热闹,扫一眼去洗澡。
看着报纸,在热水里泡了半小时,全身总算重新属于自己了。电话铃一直在响,忍受到不能忍受,才从浴缸里爬起。
“什么?我几时答应借钱给你了?”
“哎呀,兄弟,别逗我了好不好?昨晚,你向人家保证今天给钱的。”
“昨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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