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老曾还想争辩,我撂下话筒。
电视里还是伊拉克战场,美国佬真他妈不知累,电视台也够蠢的。炸一年多了,没完没了报导。肚子咕咕叫,还有反胃的感觉,再不找东西吃,昨晚的龙虾、鲍鱼通通得吐出来。
坐电梯下到一楼,保安肥强说:“昨晚你够厉害的,给出租车五块钱,还要人家找零!”肚子太饿没力气修理他,我醉酒在这幢楼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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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流氓啊!”我大叫。五头惊了一下,回头看是我,继续拉扯打工小妹的裙子。口中说:“快来帮忙,一对二我忙不过来。”
我拉一张椅子坐下,掏出火机,点着挂墙上的一幅写着“早一轩”的字。五头发现时,已燃起火苗。
“喂喂!停下、停下,不能烧!金字招牌啊!文哥,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五头大喊跑来,一手拉上被扯下的裤子,一手扑火苗,招牌被烧了巴掌大的一个角。
我无精打采说:“打一碗米粉来。”
“好的、好的,昨晚又喝多了?”五头笑着朝里屋喊:“打一碗素粉!多加汤少放油。”一碗米粉下肚,彻底恢复元气。走时五头说:“我留有狗r,文哥,今晚过来。”
我的检察官兄弟(5)
我走得不远,进了附近的一个储蓄所。出门时,储蓄所主任追p股赶来,往我手里塞一包报纸裹的东西,凭手感是两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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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海边的环城大道上
第 1 部分(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