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然后挪到了我脸上。
“你很穷吗。”
我知道了。
当时我以为他不给我,是他自己要喝。
直到几个月后我给他整理冰箱的时候才发现,那瓶牛奶还放在冰箱里,保质期早过去了很久。
我老板是个很忠实的机会主义者,他什么都在等待最好的那个机会,事实证明,他的眼光和警觉敏感也没出错过。
但作为女人,我曾经和他讨论过,有些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这个错过了,还会有下一个。他每次都这么跟我说。
是的,工作上的机会是这样的,差别无非也就是赚得更多或更少而已。
但人,不是这样的。
这么多年,混迹商城,混迹娱乐圈,我老板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
在我印象里,好像从没见他动过怒。
直到,从别人嘴里听到了枕溪跟人私奔的事情。
下属带文件来给他签,他敏感地发现参与人员出现了变动,之前的那一份里,是有枕溪名字存在的。
“变动的理由是什么。”
“只变动了一位小明星,不会有影响。”
“我问你,变动的理由,是什么。”
“那位艺人联系不上了。”
“为什么。”
下属也不敢问老板关心这些的原因,只能按着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
“听她的经纪人说
三百六十一、小何的梦(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