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她的经纪人又不在身边。
那会儿开始下大雨,她自己撑着把伞站在片场门口,像是祈祷着有出租或者便车经过。
老板远远地看见了,把我和司机赶下了车,然后自己开了车过去。
我远远地看见,枕溪伸手拦了车,估计是看见车里的人,她在车外犹豫了有一会儿,最后也坐了上去。
那时候我们搭着剧组的车回去,我到老板家给他送下一个发布会要穿的衣服。
进去的时候,能明显看得出老板心情很好。房间里破天荒地放了音乐,桌子上有一瓶和这套房子,和我老板本身完全不搭的,草莓牛奶。
给我老板挂衣服的时候,余光看到他开了电视,电视上正在放某个品牌的婚戒广告,广告语说得很唬人,什么一生只送一个人。
见我看过去,老板说了一句:“买了应该不会亏。”
“什么?”
“应该比黄金保值。”
我当他随口一说,也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让我去给他取东西。
到了地方才知道,那就是电视上广告的那个钻戒品牌。
东西拿到手的时候,我悄悄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嵌得那颗钻石,比我眼珠子都大。
我把衣服挂好,就说要走。
老板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多余的一眼都没给我。
是我不怕死地跟他说:“桌上的牛奶我可以带走吗?”
老板的目光挪到了桌
三百六十一、小何的梦(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