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小心地出声,“还是让枕溪安息吧。”
“你去问。”
“问什么。”
“那个孩子的骨灰是不是和她的放在一起。”
我叹口气,只能小跑着去找刚才那个老伯,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
再回来的时候,发现老板还是盯着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走近了几步。
我跟他说:
“是的。”
“有什么区别。”
“什么。”
“未出世婴儿和成人的骨头烧成灰有什么区别。”
我快哭出来,小声地说:“我怎么知道。”
“去问。”
直觉觉得老板不对劲,我只能又跑去问。
“小孩的骨头早烧成灰了。”
“找块布来。”
“什么?”
“算了。”
老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桌子上。在我目瞪口呆来不及制止的当下,拎着那个盒子,把枕溪的骨头,全倒了上去。
“老——”
我一颗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
“拿着电筒过来。”
我举着手机电筒过去,看到了我这生人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老板正在拨弄那堆骨头,用手。
把大块的骨头整齐码在了盒子底部,再往上铺一些细小的碴子。最后,西服外套上只有一些无法用手拾起的碎屑灰尘。
三百五十八、小何的梦(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