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和脖子后面吗?”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可以。”
枕溪把头发撩了起来,问他:“我脖子上除了青筋和痣之外没有其他吗。”
“没有。”
“你这种骗子!”
枕溪站在床上跳脚,“有些地方我手指蹭过都是疼的。”
“幻觉。”
云岫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哄着她,“先去洗漱,一会儿要接外婆出院,不是订了下午的飞机。”
小不忍则乱大谋,枕溪只能先行妥协,吃早餐的时候也忍着没发火。
直到听到门铃响,他的秘书来送衣服。
拉伸开可以遮住整个脑袋并在上面打个结的,高领毛衣。
“你他……”
“失效已经过了。”云岫指着桌上的日历给她看,“现在骂人的话,我也听着。但脏话不行。”
……
托另一位持证人的福,枕溪第一次坐上了短途飞机的头等舱,不仅是她,还有她外婆和徐姨。
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下了飞机也有车子来接,一路送她们回了家。
刚到家,还没歇一口气,云岫就要拉着她出去买菜。
枕溪软瘫瘫地倒在沙发上,无力地说:“这个时间点哪个菜市场还卖菜。点外卖吧,别折腾了。”
“超市还开门。外婆的身体要吃得健康和清淡,让你跟我去买菜,又不要你做。”
三百四十四、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