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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被压在床上,尽管别扭害羞得要命,也就半推半就地说着关灯的事。
灯一关,这房间就再无半点光亮。五感中视觉首先宣告当机,于是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灵敏。
完全是男人触感的手沿着她的脸往下抚,从睡衣领口的缝隙伸进去,触到肩膀。
然后比掌心和指腹还要柔软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明天还要去医院,还要见人。”
感觉到被尖锐物体摩挲的时候,枕溪咕哝着提醒了一句。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声音低沉暗哑。
“总有被衣服遮住就看不见的地方。”
因为害怕和忐忑,摸索着去拉他的手,示软般的十指相扣。
“可能会很辛苦和不舒服。”
含着眼泪哼唧出声。
“可是我怕疼。”
“都会疼的。”
“你确定你会吗。”
掐在腰上的手紧了紧。
“抱歉……今天允许你说脏话。”
“我全听着。”
……
“不去洗漱吗,为什么还坐着。”
起床前,她就是这种面朝着窗户呆坐的样子。洗漱完,也是这个样子。直到把早餐弄好,她还是这个样子。
“你给我找面镜子来。”
“你平时不是用手机。”
枕溪一下就炸了。
“手机能看到
三百四十四、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