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没说话。
“你打她做什么。”
“我没有。”
云岫转头,“脸怎么了。”
“她打我。”岑染捂着脸,呜呜哭。
“她说没有。”
“她说没有就没有吗?”
“没有。”
云岫坚定开口。
岑染的眼泪黏在假睫毛上,怔怔地看他。
“所以报道都是真的,你们同居?”
“没有。”
“那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枕溪是外人。”
枕溪是外人!
枕溪笑,“跟你说了你不信。现在听人亲口说该信了吧。”
岑染还有点愣,但表情明显开始高兴,她拉着云岫的手,晃啊晃,晃啊晃。
“那你刚才接她的电话为什么说生病的事。”
“没看来电显示,不知道是谁打来。”
“我可以走了吗?”枕溪问。
云岫看着她,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枕溪也笑着,说:“都是开玩笑。”
“是啊,我和枕溪开玩笑的。我陪你去医院吧,你去看病我去看脸。”
枕溪起身,手插在包里看对面的两位。
“我走了。”
“手怎么回事。”云岫又问了一遍。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枕溪笑了笑,绕过他两往外走。
二百七十五、汹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