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你当宝的东西不一定我就看得上。”
明后天就三十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这么浅薄的幼稚。
“不敢么?”
“我用不着哭。”枕溪突然笑了,问她:“为什么不像对待段爱婷那样对我。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为什么不直接一个巴掌打过来?你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会还手的。为什么对我就客气了?”
枕溪学着她的口吻,“不敢么?”
岑染看了她一会儿,手在扬起来得同时,被服务员告知有位男士到了楼下。
她立马敛起了脸上狠毒的表情。眼睛一眨,快速地,哭了出来。哭之前,还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枕溪被这骚操作搞得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后只有笑得份。
这得卑微到什么程度,才会想出靠自虐博关注的法子。
也对,云岫说过,这位在家里的幺蛾子更多。
门被推开,那位还穿着家居服和拖鞋,头发没有打理过,软塌塌地垂在额前,除了表情恐怖外,看着就是个二十岁的男孩子没错。
枕溪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安静坐着不说话。
一边是岑染肿起的半边脸和满脸的泪水。
一边是坐得端正不阿,浑身透着体面的枕溪。
“手怎么了。”
开口说得第一句话,是枕溪藏着没露出来的手。
“打人打疼了。”枕溪说。
“你打她了。”
二百七十五、汹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