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只能偃旗息鼓。
他太知道,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能让她受用。
很恐怖的一个人。
在他身上,枕溪永远,讨不到半点便宜。
确定了后天出院,枕溪还得在这间病房呆上两个晚上。
潘姐家里有事,说今晚可能不能陪她。
“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真的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
人都说了家里有事,她总不能用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幼稚理由强留人家。
晚上十一点,医院的探视时间已过。
枕溪结束了电视连续剧的观看,准备洗漱睡觉。
还是在卫生间,她闭着眼埋着头洗脸,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伸出了手去找擦脸巾。
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熟悉的柔软材料。
然后,手指摸到了一个比毛巾还要柔软的东西。
枕溪捏了捏,瞬间毛骨悚然,身子僵立在当场。
“谁?”
她问。
她如果感觉没错的话,她在卫生间里摸到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一点声音没有。
“谁……呀?”
枕溪颤抖着声线,又问了一遍。
她用手背去蹭眼睛上的水,想把眼睛睁开看看情况,但又害怕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天晒着太阳肆意看过的恐怖画面在脑海里
二百零八、告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