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起码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喜欢我。是你告诉我,沙砾,永远只是沙砾。”
“我没这么说过。”
枕溪叫出声。
“我没这么说过。”
“是,你没这么说过。”这人笑,“你只是给了我最廉价的。”
“我没有。”
枕溪摇头。
“我在你心里,可有一秒钟及得上眭阳,可有一秒钟及得上卢意,及得上你那些多如繁星的朋友。你为他们考虑得那样多,只有我,一直被你往外赶。你,很讨厌我吗。”
“我没有!”
枕溪一张口,眼泪掉出来了。
心里委屈得不行。
她真的,没有这样一刻想过。
“你很可怜我么。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比你还要可怜的讨厌鬼。你在我身上,能找到优越感吗。”
枕溪仰躺在病床上,这人撑在她上方看她。她的眼泪水,稀里哗啦往下滚。
“你胡说,我没有。”
这人把她的头发往脑后拨,俯身下来,用手背给她擦眼泪。
“你不能这样说……”
枕溪抽噎着开口。
林岫走了。
枕溪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僵持了很久。
她觉得,林岫太过于了解她,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可以一直准确地踩在上头一毫米的位置上,每每将她弄到濒临爆发的地步
二百零八、告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