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了。
他松开了手,精神也感觉相当糟糕,比得知葛鸿要杀他还糟糕。
蒲意转身,看着像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一样的葛立隅,蹲下了身,捧起他的一只手。
蒲意很喜欢葛立隅的手,心里再次感叹了一下葛立隅的每一寸骨骼都生长得如此符合自己的心意。
她捧起这只手的手背,送到嘴边,虔诚地亲了亲。
她没有回答葛立隅的问题,只说了一句:“You’re mine.”
葛立隅怔了,他喜欢蒲意的回答,世界上没有什么感情比起从属关系更加稳固。
葛鸿会背叛他和母亲的爱情,葛立隅会背叛他与葛鸿的亲情,他也见惯了友情的相互背叛,较之以上,他愿意死心塌地地被蒲意所有。
只是他忘了,若是从属关系,那么“被拥有”同时也意味着可能冒着被抛弃的风险。
最后,蒲意说:“你要自己学会给自己安全感。”
……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以后,葛立隅才对蒲意要留在这里有了实感。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幻想,不禁抚额。
当蒲意湿着发出来以后,他更是不禁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很吓人吗?”
“没、没有。”
“那你叫什么?”
“我帮你吹头发吧。”
“不行,你不能动。”
蒲意左手拿着吹风,右手小心
养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