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头发很软,很浓密,她感觉自己像在收拾一只小宠物。
看着葛立隅颤动的睫毛,蒲意想,若是一只小狗的话,现在尾巴会不会摇起来。
葛立隅感受着女孩纤长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偶尔会触到他的发根处,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一阵一阵的发麻。
他肆意地享受着蒲意的温柔。
没多久,风声停了,葛立隅睁眼,看着蒲意正背对着他把吹风机放下。
他伸出胳膊挽住了蒲意的腰,额抵在蒲意的颈间,这一姿势牵着伤口很疼,他却悄悄地忍着,带着一丝自虐的念头,他支支吾吾地问出了问题。
“蒲意,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蒲意摩挲着他交叉的手。
他忍着疼等她的答案。
“快松开,我该去洗澡了。”蒲意拍拍他的手。
“你不说我就不放开。”他想要一个确定的、唯一的答案。
蒲意不说话了,她不喜欢这种被逼着承诺的感觉,更何况她不想作这种类似于永远的承诺,她自己都不能活到永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葛立隅自己先动摇了,他心里在后悔,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因为太过贪念蒲意给的温柔,就想抓在手中,他居然逼着一个女孩儿要承诺,就像不讲理的三岁孩子一样。
可是,答案也很简单啊,为什么蒲意不回答呢?明明答案很简单啊,她不喜欢他吗?
最后,他妥
养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