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恶先生”一巴掌拍在材料纸上,凶相毕露,杨沫抬头看看她,轻笑一声,又低下头去。
熟悉的疼痛突然而至,小腹仿佛被千斤重鼎碾过,吱吱嘎嘎间五脏六腑的所有感官似乎都凝聚到那一方小小的存在,杨沫吃不住这痛,猛地抚住自己的小腹,一股热流就从两腿间涌了出来。
杨沫低头看了看涌动的鲜红,支支吾吾说到:“我……可能是例假来了……好疼……”杨沫吃不住痛,字字句句都说得极为吃力,抬起头看了下“恶先生”,颇为尴尬地说道,豆大的汗珠已经开始沁出额头。
不同于以往的经痛经历,这次的疼痛来得过于突然和凶猛。杨沫以前也会有生理痛,那一阵一阵仿若刀绞却胜似刀绞的感觉,杨沫再熟悉不过,一波一波的阵痛说不清道不明到底哪里不舒坦,但就是能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阿弥陀佛间也救不了那种哭那种疼。只是这次的月事毫无征兆,仿佛突然而至,却因连日肉体精神的备受摧残而较弱不已,更是来势凶猛,肚痛欲昏。杨沫惨白着一张脸,已经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恶先生”哪里见过这等架势,立马对着审讯室外大喊“医生,快叫医生,犯人出事了。”说完立马跑了过去,也不管脚下已是满满的红色粘腻和记录员惊讶的表情,一把支起早已瘫软下去的杨沫,就把她抱了出去。
杨沫感到下腹的阵痛慢慢加重,仿佛真的有把利刃在里面硬生生搅动似的,慢慢就要割下她的一块肉来,双腿间的热流还在涌动,杨沫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第四章(20/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