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说:“你以为真能攀上枝头做凤凰么?蒋东林是我的,是我的。”
蒋东林说:“沫沫沫沫,半年,只要半年,半年后我们结婚。”而回头再看到的的,分明是他挽着方明明走向圣坛的笑脸。
人群围住杨沫,大家都在笑话她:
“天底下最傻的就是你,谁都在骗你。”
“你要进监狱了,以后一辈子都永不见天日。”
“你这个贪污犯,活该。”
“没有人会要你了,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会记得你。”
“哈哈哈,哈哈哈……”人群里七吵八闹的声音如潮水般从四处涌来,让杨沫无处可逃,里面分明有爸爸妈妈、小元、还有他。
……
杨沫大声地反驳,流着眼泪说“不,我不是,我没有。”没有人听,没有人理会,各色脸谱渐渐散去,只留下漫天满地的空白,仿佛无尽的绝望,将杨沫深深掩埋。
再醒来的时候,只有那一方小窗里透过的几丝月光,惨惨白白,照亮一地清冷。窗外是空地还是青山,有没有树木或者花草,杨沫看不见,不知道,杨沫只知道这一方禁锢中自己的灵魂快要被压迫到最低最低处了,无休止的审问、威逼、利诱、恐吓,都仿佛千万把利刃,刀刀见血,刺刺穿心,千疮百孔间,早已疼到麻木。
“呵,没有人指示,审批材料是我起草的,是我将xx集团列入计划的。”杨沫早已枯乏到无力,声音气若游丝,却不改初衷。
第四章(19/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