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要过来了。
寄柔心一提,赵瞻牵着她疾走。游廊快速后退,她被他就近带入一个屋。屋内未曾开窗,门扇关上,视野昏暗。寄柔听见门外松盏在说:“县主的匕首落在这?”
松盏急切:“县主到哪里去了?”
赵寄柔扇了赵瞻一巴掌。
赵瞻头一偏,勾过她的腰的继续。
春衫过薄,抵挡不住少年郎的手掌温度的侵袭。
热度之适宜,极衬自门缝渗入的雨气凉意。
如同冷盘浇上了滚热的料汁。
寄柔嘴巴打着架,记不清断断续续被亲了几次。她不要再吃他,可赵瞻食髓知味。非是一味强硬,动作间顾虑着她的感受——只要她不试着推开他。寄柔察觉到迹象,腰肢发软,连带着手上的抵抗渐失力气。
她之前想多了,他就是想轻薄她。
有东西在昏暗悄然滋长,寄柔一窍微开。虽然初尝情事的对象不太合意,但还是遵从内心,无师自通地诱着他,引他让她舒服。
屋外风雨交织,屋内,寄柔隐隐期待什么。
一面恼赵瞻过分,一面蠢蠢欲动地向往再逾越一点规矩。比如腰上的热度游移。
赵瞻却一动不动,仿佛只有嘴巴是活的,揽着她的腰像个塑像。她都哼出了一点动静,他还不懂。
然赵瞻长年住山里,自然不懂这些,所有幻想也都浮于表面。虽然姐姐唇舌滋味极好,但他心里,亲吻依然和印记挂钩。
无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