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是印记。
赵瞻要移植一株蔷薇,两年前,他看中一朵,喜欢上惊鸿一瞥的一瓣。那瓣脱离植株会萎谢,因而,纵然赵瞻对那朵花某些部分颇为微词,他也要拥有全部。
他花了很长时间,处心积虑接近,她面对他时刺才稍微软化。
不要变回去。
赵瞻一触即离,额头相抵,注视着她说:“阿姐,莫防备我。”
神情语调竟比她还委屈。
远远地传来一声:“县主——”
是松盏送伞来了。
赵瞻一望,眸如鹰隼。
寄柔欲回应,嘴微张,唇被含住,舌头碰到湿滑的东西。
她张大眼,大惊。
“唔。唔唔。”寄柔不满。
赵瞻吻得更深,他闯进去,带着些许警告意味——
也不要逃离。
一钻进去,却无师自通地学会含吮。
寄柔手疼。
想叫赵瞻松手,想咬他,但两人舌头缠在一起,寄柔怕伤着自己。
寄柔一阵羞耻,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并没觉得恶心,愤怒全然出自手腕被抓疼和口鼻难以呼吸。
松盏的声音由远及近。不行,这种境况被发现,想法在再被人看出来,她还怎么做人。
寄柔急了,奋力把他往牙关赶。
两个人都不会呼吸,憋得狠了,鼻尖抵着鼻尖喘气。
“县主——”
松
无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