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不鸣则已鸣惊人,硬是玩了把大的。
——“怀孕”了。
这是年以后主奴两人共同的心理阴影,褚猊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无非于此,因为他对此事深信不疑。
那段时间里,流苏觉得像场经碰触就会破碎的美梦,褚猊对他的好,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连偶尔的性事都是前所未有的小心轻柔。
但既然说了是易碎的梦,就自然有破碎的天,这场荒诞戏上演了个月,随即到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黑暗和绝望。
东窗事发星期后流苏才迎来了他的惩罚,这星期褚猊连个手指头都没碰他,暴风雨前的宁静所带来的心理压力简直要把流苏逼得发疯,他的主人就是个变态,他深知这点。
“流苏好像很想为我生个孩子,那幺我得满足你这个愿望。”褚猊笑道:“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礼物。”
流苏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看到褚猊拆开礼盒,拿出了个娃娃。精致的容貌优质的材料,头部直径大约有十厘米,流苏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褚猊的意图,脸色惨白不可控制地跪了下来。
“主人,求您,求求您,不可能的,饶了流苏吧,主人您饶了流苏吧!”他的脸色白得如同白纸,眼里满是因恐惧到极致所充盈的泪水。
“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褚猊抚摸他满是泪水的脸颊,毫不动容,他顿了下又笑道:“不过你是不是想了,这东西塞进去你以后还要不要我爽了。”
流苏听到这话愣了下,脸茫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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