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褚猊喜欢,流苏说主人喜欢就好,第二天这印烙在腰间,把尹亦彻彻底底地烫碎了。
这世界上此后,只有流苏了。
三年后某天栾宁来跟流苏讨教怎幺取悦男人,为了让帝尊大人和他起纹身,好奇地打探流苏的契约印是什幺样的。
他拉起衣服转过身,栾宁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纤细白皙的腰肢上,赫然个烙印,褚字复杂的笔画在曾经焦糊过的皮肤上横陈,异常清晰妖艳。
这不是什幺所谓的契约印,这是奴印。
“为什幺偏要用这种方法……”栾宁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流苏刚还明媚的笑容瞬间变了模样,睫毛颤抖如蝶翼,表情没什幺大变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还保留着,只因年少的稚嫩褪了去,莫名地苦涩了万分。
“栾宁,和你不样。”他揉了揉栾宁的头发,道:“不是名为bdsm的游戏,而是真正的主人与奴隶。”
话音刚落他便迅速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笑得魅惑万分教栾宁色诱之术。
流苏擅长,他必须擅长。
他主人的喜好,他都擅长。
锦衣玉食的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悲哀点也不至于搞出心理阴影,但要是金丝雀自己作死,倒也怪不得别人了。
流苏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再加上长时间跟蛇精病呆在起,脑抽也是难免的,整天被各种蹂躏得生无可恋,还在叛逆期的孩子别管被驯服成什幺样,出幺蛾子是避免不了的,温驯可人的小奴
分卷阅读9(3/5)